我没闲心跟你掰扯,也不想让妈听见。说着,夏乔扭头就朝病房里走。
她穿的是低领的裙装,刚刚扭头的一瞬,白皙的脖颈上青紫的吻痕明晃晃地被夏安一眼瞟见。
夏安一个箭步拦住她的去路,横在夏乔跟前,视线直直落在她白皙的天鹅颈上,抓住把柄一样来劲:呦,我的好姐姐,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,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?风凉话的口气十足。
夏乔蹙了蹙平眉,眼底划过狐疑,冷漠开口:我听不懂你的鬼话!
夏安一个箭步走到她带着吻痕的一侧,定睛打量:姐姐,你可是人民教师,没结婚就出去跟野男人鬼混真是太给人民教师抹黑了。
你别胡说八道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鬼混了?夏乔的心底莫名一怵!
到底是做了不该做的,妹妹的话说的她心里直发慌,
即便她有不得已的苦衷,光天化日地被夏安数落,也很没底气。
夏安认准了亲眼看到的,轻蔑地哼了声,突然明白了什么,眼前一亮!
几十万的医药费,夏乔就算是偷都找不着地方。
原来是干了亏心事,拿了黑心钱!
嘲弄的眸光满是不屑,睨着夏乔的神情幸灾乐祸地讽刺:怪不得你一次性交齐了母亲的手术费,原来是靠着捞的钱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!
污言秽语戳中了夏乔的心事,那种被人当场撕开伤疤的痛如涨潮的浪,将夏乔整个人吞没。
你夏乔表面淡定了下,错愣的神色透着怕被她看穿的疑虑:夏安,说话可是要将证据的,没有就是没有
没有?夏安胸有成竹的模样,那你给我解释一下,你脖子上的痕迹是几个意思?妈几十万的医药费,你一下子全交了,抢银行都没你来钱快,还说没干亏心事,!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非要我抓个正着你才认吗!
说不心慌夏乔自己都不信。
想了想,夏乔定了定神鼓,几许怒意涌上心头:且不说我做没做不要脸的丑事,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,至少我是为了给妈治病。
我呸!夏安一脸不信,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不得不给妈交那点医疗费吧?一宿给你多少钱啊?这么能干干嘛不去坐台啊?一宿能赚不少呢。
洛城,灯火璇旎。
金碧辉煌,豪华的套房内昏暗无度。
夏乔裹着洁白的睡袍,坐在豪华的欧式床边,下颚抵着膝盖。
身体的二百零六块骨头变得不再和谐,关节不住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一个月前,母亲被查出急性白血病!急需骨髓移植。
为了母亲高额的医药费,夏乔和秘密男人达成协议,陪一晚,给她五十万。
咣当!
门口的一声剧响,急促稳健的脚步声随之闯入她的耳朵。
脚步声渐行渐近,夏乔死死抓着发皱的床单,蓦地一抬头,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人脸。
你你来了夏乔颤颤巍巍出了声,心底的恐惧就好像血液,顺着血管渗入四肢百骸。
我我们开始吗?硬着头皮,夏乔极羞耻地又胆战心惊地喊了一声。
那个老东西让你来的?进来后的第一句话,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透着独有的性感,夹杂着刺骨的寒意,就好像一壶烈酒流入胃内,缓缓灼烧。
夏乔一愣,声音颤抖地回:我听不懂你说什么
话闭,就听见男人冷冽的声音轻哼了声
虽看不清他的模样,夏乔却深深感到他的眼神多讽刺:不说实话?
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夏乔强装淡定,没有喘息的余地。
男人又开了口: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,给你三秒钟,立马消失!性感的嗓音陡然变得凌厉,带着一发不可收拾地恼火。
不!夏乔已被恐惧蒙蔽了心智,但却也清楚,她没有退路:你如果真想让我离开,又为什么要来?
回去告诉那个老东西,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!
话落,厉司寒突然有种浑身的血管都马上就要炸裂般的感觉!
骤然升起的炙热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着他的身体。